後宮干政,前朝紛爭
恭謹謙順,事奉上帝,服務教友,至少沒有以爭權奪利為首要的好牧師,比比皆是;可是假冒偽善、營私謀己的大有人在。教會問題紛爭的所在,可以大膽的說:絕大多數出在牧師身上。我寫出的案例也不少了,再寫下去有更難堪被暴露。其實這些引發教會紛爭,羞辱主名的事,問題出在一個”私”字。有私則為己,不外為名、好利、爭權、謀位。在紛擾還沒有出現,總會有一些徵兆可以看出端倪,你就不妨以此評估他到底是為神?為人?還是為己?就可以檢驗出一個八九了。就像檢驗猪流感,這人有沒有得病,先量一下體溫,你可以用”私”字作紅線,若他的言行有發燒在紅線之上,就當小心篩檢查出病因瘟灶所在,對症下虊,可以防範傳染,暴發疫情------紛爭了。教友之幸,教會之幸,神之大幸!就不再贅說了。
但在停止討論問題牧師個案之前,附帶談談師母這個脚色。(有些教派有女牧師,為數不多,又多獨身,師公的問題不大,不必去談它。)
我常感歎師母最難為,做牧師是丈夫的選擇,為妻的只好嫁雞隨雞,不願意也不行。一做師母,就高人一等,人也用為”師”的高標準看待,難為。一般教友尊敬牧師,有意見也多忍着點。但對師母就弱多了,心中有點不爽,可能就當面暴出:”你是師母哪?”師母受委屈就得忍着,稍有表露,會遭到質疑:”師母是這樣的啊?”難為呀。
西方教會的牧師夫婦多數職場分離,丈夫為牧師做教會的工作,妻子另有職業,在教會與教友同,參與事奉,而不負責事工,就少有與會友發生磨擦了。台灣教會的牧師夫婦大不同,有的住在教堂範圍的牧師宿舍,可糟了,牧師家的一舉一動都在教友的視線之內,師母與子女的言行像被監視,師母就更難為了。在海外的華人教會喜歡聘台灣牧師,有句行話:”請一個牧師,用兩個人”,牧師娘是教會的免錢的職工。參與教會事工是正當行為。許多師母都低姿態搭配牧師事奉,只做不管,在教牧同工與會友之間做了調協的工作。却有少數師母,妻以夫貴,成為”高貴的皇后”,在後宮干涉前朝政事,或是掐拜拜,成了管家婆,除了崇拜講壇”朝事”她管不了,其他一切事工她都過問。何以好壞有如此差異?當然為夫的是關鍵,是否管得了”賢內助”了?
有位牧師很高段,御妻有術,家教甚嚴。眾牧師應當向他學習,只准師母配合牧師探訪,參與事奉如同會友,如詩班、查經,不涉及管理督導層面。不准過問教會教會的人和事;有關教會的工作不跟妻子談論,更不會講說是非了。師母是能力很強的科技專業,雖嚴謹欠親和,但對牧師的規範却能遵守,從沒有與人起過爭執,深受敬重。
有位師母總是平時隱形不顯,但當有需要,她就即時幫助。缺乏茶點時,她就招來姊妹們在廚房忙淘米、澆茶水;當大伙兒吃喝完走了,她還在那裡洗碗抹桌呢;青年團契缺指導老師,她就來了,當找到人,她就退出了;任何聚會沒司琴,她就坐到琴前;詩班陣容趨弱,需要整頓,沒人敢接,她就自告奮勇來了。她總是在需要時現身,功成就身退,這樣的人能不受尊敬嗎?
有位師母算得上溫柔賢淑了。她是甘草,可以在任何的虊材中發揮作用;她是鹽,可以在任何菜肴中調味。她可以與阿媽話舊,姑嫂家常;可以聽孤女訴苦,和少女說笑;更是失婚、離婚姊妹的安慰所。常把教會或姊妹間的誤會化解,一片和諧。真是牧師的好幫手,教會的助長劑。
有位師母真是節儉的管家婆,無聲的好管家,把教會看作她自己的家,沒人做的瑣事成了她的專職。年輕人吃足喝飽,一溜烟不見人影,她來收拾殘局。雖然也會有人來做,可是一邊做一邊罵孩子沒規矩,差別就在這裡。沒人的教室、場地燈火通明,很多人經過,有看沒有見,若是管家的師母經過,燈必定被關了,我能不慚愧嗎。
你別看這些師母做的都是小事,小事沒演化成大事,那是師母的功勞。師母不是專做小事的,她的信息分享,不同於牧師的教訓。她們常從家庭、人際間的瑣碎,讓人體會到神的恩典無所不在。
這樣的師母,必有這類的牧師;也可反轉來說:因為有這類的牧師,才會有這樣的師母。好牧師會授意師母如何配合事奉,有好師母會提醒牧師何事不宜做。師母、牧師是一雙手,一隻巴掌拍不響,好壞都會同調。見一知二,不會錯的。
聖經一再稱讚才德的婦人。這些師母不一定有”才”,但有”德”就夠了。當把她們列入”烈女傳”。
孔子說:”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。”這些好師母把孔老二的話否定了一半,只有小人難養也。這些師母還有一個共同的特色:沒有”以夫為貴”,把自己推上”二號人物”。但也確有”難養”的”女子”:呂后、慈禧、宋美齡、江青、馬可斯夫人、貝隆夫人,古今中外皆然,從後宮站上前朝干政,像盧武鉉妻子、陳水扁老婆在總統府收賄,更是不勝枚舉。教會尚不致有這類”貴夫人”,但”以夫為貴”的大有人在。一副師母架勢,高高在上,目不俯視。向你點頭示意,那是看得起你;能和你握手,更是恩賜。成了教會的”高等怪獸”。
一個師母也是”才德婦人”。有才,也有”德”,是得到的”得”。能助夫治理朝政,運籌帷幄,一手的好文筆,還能為牧師修飾講章,真是個才女。古人說:”女子無才便是德。”若是反過來說:”女子有才便缺德。”就糟了。武則天、慈禧多可怕。這個師母有才並沒有”缺德”,只是干政弄權欲”得”其所好罷了。她深諳”權力的倚仗靠群眾”,搞小組織,鞏固”領導中心”,可惜事與願違;但確實在後來的奪權的政變戰鬥中發揮了大作用,可惜時不我與,功敗垂成,終被罷黜逐放了。若是為夫不聽婦人言,老老實實的做事,則不致落得這般下場。
另一個師母既無才又無德,大政干不了,却擺出”牧師娘”的老娘架勢,干小政一大堆。就怕人不”尊敬”她,以為教會就是她的家,不守職責權限,又不明事理,把同工當成她的兒女僕傭,只要她看不順眼的,就說三道四,不留情面,當場糾正。使同工不知是聽主管的,還是聽師娘的。托嬰室的同工照顧嬰兒,讓母親們去安心敬拜。師娘見同工”坐”在無事,硬要她們去會堂敬拜。而不知”坐”是在看護嬰兒狀況。氣得同工拂袖而去,給主管事工添麻煩。媽媽小組主席沒有完全照她的意思去做,不問緣由就指責:”跟你說了,為什麼不做?”沒有請她講幾句,她計較;沒有請她禱告,也計較。她却不知道人家在維護她的形象,少讓人感受到她語無倫次。大家很煩她,為”尊敬”她,就迴避她;少接觸,就少煩惱。這次她家有喜事,姊妹們理應幫忙,不但沒人主動支援,她開口請人,能推的都婉拒,臉薄的只好忍着聽使喚了。牧師娘做到這般”淒涼”,也太過份了。
有些師母有問題,問題不大。雖然是小事令人煩,若說三道四,長舌生非就替牧師添麻煩了;若是干政形成與牧師共治,就麻煩大了,準會引發爭端開戰了。
何以致此?一言以蔽之:實是有台灣背景的教會”聘一用二”陋規造成的弊端,能不建立完善的體制規畫師母的地位職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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